李承菀的身T一日好過一日,霍尊的影子卻也跟著一日緊過一日。她甫一睜眼,便能看見守在床邊的他;她想喝口水,杯子早已遞到唇邊;她連在榻上翻個身,都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片刻不離。
他黏得太緊,像一張無形的網,密不透風地將她籠罩。起初,那份小心翼翼的照顧還能讓她心生些許暖意,但日子久了,這種過度的保護,便漸漸變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禁錮。
這日午後,她終於忍著身T的虛弱,起身想去趟凈房。她剛一撩開床幔,霍尊便像根柱子似的杵在跟前,眼神里寫滿了「我陪你去」。
她眉頭微蹙,心里頭那GU煩躁感又冒了出來。她終究是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轉身朝凈房走去。可身後的腳步聲亦步亦趨,直到凈房的門口,他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頓住腳步,回過頭,臉上滿是無措與薄怒。畢竟,這里是極私人的地方。
「……」她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表達了一切。
霍尊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眼中的抗拒,心頭一緊,隨即升起一絲手足無措的慌亂。他知道自己這樣很過分,可他就是不敢。他怕她一個人會不小心摔倒,怕她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再次出事。
「我……我就在門口,不進去。」他急急地解釋,聲音里帶著懇求的意味,「我……我怕你里頭不舒服。」
他的樣子像個做錯了事卻又執拗不肯放棄的孩子。李承菀看著他,那GU煩躁忽然又變了味道,夾雜著一絲無可奈何的心軟。她終究是嘆了口氣,沒再與他爭執,轉身走進了凈房。
她關上門,隔絕了那道火熱的視線,卻隔絕不掉那份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的關懷。她靠在冰涼的門板上,聽著門外那幾乎細不可聞的、緊張的呼x1聲,心中五味雜陳。
他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將過去所有虧欠她的陪伴,一次X全部補償回來。可他不知道,這樣黏人的他,雖然不再讓她感到害怕,卻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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