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咨詢了一位對卡爾特家了若執掌的人。他說您雖然人長得像煤碳,卻也是最了解煤,對煤最真誠的人。」
布萊茲的話提醒了你,你翻出來自奧斯的手信推出去,他剛被你戳中的笑點還沒發酵,馬上就被上頭的屬名鎮住,他的笑慢慢收起來,拿過手信,珍重而嚴肅的看著上頭的內容。
「我無意cHa足各位的業務。只是作為一位想明白卡爾特立足根基的夫人,我有必須理解的事物。我想b爾先生應該愿意滿足我小小的愿望?」
你端坐著側過頭,等待布萊茲完信上的內容。
「我愿意,夫人。不過不全是因為老爺的手信。」
布萊茲垂著眼,信上的字是熟悉流暢的書寫T,讓他想起了十年前在礦車前向他抬眼的沉穩男人,男人問他,想不想讓這里的煤走向世界。
他其實不太能領會男人的意思。卡爾特家的方針中,煤向來是鐵的陪襯。盡管擁有上好品質的煤,燃燒時能帶來持續溫暖,并有著少煙的特X。最后都是進到燃爐中變成其他模樣。
這樣漂亮的東西,都滾在爐子里變成鐵的材料實在有些可惜,不這么認為嗎?
男人看見了過去被家族眼界限制的可能,所以布萊茲放下了握著十字鎬的手,離開家鄉度過海峽,在王都拿起紙與筆,這一拿就是十年,煤也在男人的計劃下走出更多的道路。
可以是武器、可以是工具、可以是屋上的瓦、可以是地上的磚,亦可以是冬天的生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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