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罵成那樣,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容瑾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微妙的情緒,“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他的臉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這樣更好,他越是不死心,殷九歌就越是煩他。殷九歌越煩,事情就越大。”他緩步走進回廊深處,聲音漸遠漸輕:“到那時候,不是我要趕他走,是他自己非走不可。”
灰衣弟子低著頭跟在后面,一言不發。
“對了,查一件事。”
“大師兄請說。”
“考核之后,裴鹿和沈渡在演武場上似乎發生了什么。”
灰衣弟子的心一緊。
“裴鹿被放出禁閉室之后,身上的傷不太像是孫平打出來的。”容瑾的語氣依然平淡如水,“去查一查,那天演武場散場之后,他們兩個分別去了哪里。”
“……是。”腳步聲消失在夜色中。
窗紙上映出容瑾端坐看書的剪影,端正,從容,溫雅,手中的書卷一頁都沒翻。
一步一步,棋子都在他畫好的格子里走,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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