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師兄,我真的沒見過什么玉扣……”他的聲音越說越小,額頭滲出汗珠,眼中試圖擠出一點真誠的光芒,“你看我一個外門弟子,窮得叮當響,要是真撿到了好東西,我肯定第一時間送回來?!?br>
“窮得叮當響?”殷九歌忽然笑了,沒有半分暖意。
“你昨天在坊市買了兩瓶養元丹和一件新袍子?!彼蛔忠活D地說,“總共花了靈石兩塊半,你一個被扣了全季度月例的外門弟子,哪來的閑錢?”
殷九歌看著他變白的臉色,嗤笑了一聲,“碧落宗的坊市管事是個話多的,隨便問兩句就什么都說了。你連銷贓都不會挑個遠點的地方,蠢成這樣,還好意思偷東西?”
“我沒偷!”裴鹿脫口而出,“我、我是撿的!路上撿的!”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完了,“撿的”等于承認了他拿過那個玉扣。
殷九歌的鳳眼微微瞇起,“所以你確實拿了?!?br>
“拿了之后賣了?!?br>
“賣了之后拿著錢去買東西。”
裴鹿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殷九歌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紅發從兩側垂落,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道松散的簾幕,他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裴鹿能看清他眼底那層薄薄的冰霜。
“那枚玉扣,”殷九歌的聲音輕下來了,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是我師尊親手刻的,千年寒玉,獨一無二。值多少靈石,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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