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裴鹿的喉嚨發(fā)緊。
“不是你那十三塊半能買得起的。”殷九歌直起身來,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冷淡,“連零頭都不夠。”
裴鹿覺得自己的腿在發(fā)抖,很怕很怕,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那不是一枚普通的玉扣,那是玄霜宗首席大弟子的師尊親手做的東西,他把人家?guī)熥鸬男难萌ズ谑猩腺v賣了十三塊半靈石。
忽然覺得膝蓋有點發(fā)軟,“殷師兄,”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油滑的討好,而是帶著一絲真實的慌張,“我、我真不知道那東西那么重要!我以為就是個普通的扣子,我可以、我可以把錢還給你——”
“錢?”殷九歌嗤了一聲,那聲嗤笑刻薄到了極點,“你還我錢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玉扣,你能變出來嗎?”
裴鹿啞了。
“變不出來對吧。”他歌背過手去,紅發(fā)在他身后蕩了一下,“那就拿別的來賠。”
“什、什么別的?”
他偏過頭,鳳眼斜斜地睨了一眼,眼神說不上惡意,更像是一種貓逗老鼠的閑趣。
“你先欠著。”他說,“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說完他轉(zhuǎn)身走向內(nèi)室,頭也不回,聲音冷冷地飄過來,“在這之前你哪也別去。我讓你走你再走。”
廳門在裴鹿面前關(guān)上了,兩個玄霜宗弟子一左一右站在門外,擋住了他的去路。裴鹿呆呆地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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