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的笑容不變:“同門之誼。”
“同門之誼?”殷九歌嗤笑出聲,“一個全宗嫌棄的外門弟子,你碧落宗首席大弟子親自跑來要人?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容瑾沒有接話。
殷九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兩眼,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行。”他忽然干脆地說,“人你領(lǐng)走。”
容瑾沒想到殷九歌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
殷九歌轉(zhuǎn)頭朝偏房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對守門弟子說:“放人。”然后他看向容瑾,鳳眼微挑,語氣漫不經(jīng)心,“人給你,賬不清,那枚玉扣的事沒完,你那個好師弟欠我的,遲早要還。”
容瑾頷首:“自然。”
“還有。”殷九歌加了一句,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回去告訴你爹,管好自己的弟子,下次再有碧落宗的人碰我的東西,我不會只是把人扣下來。”最后一句話說得不客氣至極。
容瑾身后的兩個內(nèi)門弟子臉色鐵青。
容瑾含笑拱了拱手:“多謝殷師弟通融。”
偏房的門開了,裴鹿被帶了出來。他灰袍皺巴巴的,頭發(fā)亂糟糟的,一臉茫然地站在院子里,看到容瑾的那一瞬間,圓眼睛瞬間亮了。
“容師兄!”他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你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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