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室里暗無天日,裴鹿除了趴著養(yǎng)傷,就是對著墻壁發(fā)呆。偶爾有執(zhí)事弟子送飯進來,一碗粗糧飯、一碟咸菜、一壺涼水,跟喂囚犯沒什么區(qū)別。
裴鹿不挑,什么苦他沒吃過?他小時候連樹皮都啃過,一碗粗糧飯算什么。吃完飯他就趴回床上繼續(xù)養(yǎng)傷,藥膏不夠用了就用靈力勉強催動傷口愈合,雖然效果甚微,但聊勝于無。
到了晚上,禁閉室里徹底暗了下來,靈燈也滅了,四周一片漆黑。裴鹿縮在硬板床上,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忽然有些害怕。
他怕的是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xiàn)出沈渡那雙赤紅的眼睛,以及那個人壓在他身上時灼熱得像烙鐵一樣的體溫。
“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他小聲念叨著,像是在給自己念安神咒。
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頂,被子底下,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了自己的脖子,沈渡掐過的地方,指痕還在,按一下就疼。他不知道為什么要去摸,摸完之后更煩躁了。
第五天,送飯的執(zhí)事弟子換了一個人,是個面生的年輕弟子。裴鹿立刻來了精神,新面孔意味著新信息渠道。
“這位師兄,外面有什么新鮮事嗎?”他端著飯碗,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
那弟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別套近乎。”弟子轉(zhuǎn)身要走。
“哎等等,”裴鹿趕緊叫住他,“那個……下個月比武大會的事有消息了嗎?聽說好像有外宗要來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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