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禁閉,轉瞬即逝,裴鹿被放出來的那天早上,碧落宗上下格外熱鬧。
他瞇著眼從禁閉室里走出來,被外面的陽光晃得一個趔趄。七天沒見太陽,白了,圓臉蛋倒是養回來了些血色。
身上的傷好了大半,肋骨那里只剩一點隱痛,脖子上的指痕也淡了許多,至于其他地方,也基本不疼了,只是偶爾走路快了會有一絲異樣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放慢腳步。
他才走出兩步,就發現外門的氣氛不太對。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人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興奮又緊張的表情。而且,他注意到很多弟子都穿了比平時整潔的衣袍,有些甚至佩了平時舍不得戴的靈佩和玉飾。
“怎么回事?”裴鹿拉住一個路過的弟子,“今天什么日子?”
那弟子看了他一眼,嫌棄地掙開他的手:“玄霜宗的人今天到,你被關了七天,不知道?”
“玄霜宗?今天到?!”
“早上已經到了,掌門親自接待的,聽說來了十幾個人,領頭的就是他們的首席大弟子殷九歌,現在應該在正殿那邊。”
話還沒說完,裴鹿已經“嗖”地一下跑了,他跑了兩步又“嘶”了一聲,放慢了速度,朝碧落宗正殿方向趕去。
碧落宗正殿,兩排碧落宗弟子分列左右,衣袍統一,神情肅穆。在石階最高處的殿門前,碧落宗掌門容衡正含笑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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