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弦的脊背猛地僵直,那對單薄得宛如蟬翼的蝴蝶骨在月光下劇烈震顫。他那雙終年不見陽光、透著淡青色血管的雙腿,下意識地在鋼琴凳下并攏,十根圓潤的腳趾蜷縮進柔軟的地毯里。
這種微電流并非為了折磨,而是陸梟專門為他設計的「感官擴張」。
陸梟曾在那次奢靡的私人晚宴後,在那臺鋼琴旁,一邊親吻他這雙價值連城的手,一邊低聲下氣地誘哄道:「弦,你彈奏的音樂太冷了,冷得讓人感覺不到你的靈魂。我要幫你,我要讓你的每一個音符,都帶著你的欲望,帶著你對我的依賴。」
隨後,這枚藍寶石便伴隨著法律意義上的「贈予」與事實上的「囚禁」,永久地固定在了弦的手指上。
弦試圖繼續彈奏下去。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他那驚人的肌肉記憶,讓左手也加入這場支離破碎的演奏。然而,藍寶石徽章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它不僅僅是重量,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干擾。
每當他按下一記和弦,寶石內部的微型磁場就會發生偏移,產生一種莫名的吸力,彷佛要將他的靈魂從指尖吸入那片深不見底的藍。
「噠、噠、噠……」
錯音了。
在高潮部的轉場,原本應該輕快如跳躍火光的音階,因為弦指尖的一次生理性痙攣,變成了一串混亂的噪音。
「嘶——!!」
就在錯音發生的那一秒,藍寶石徽章內部的保護機制——也就是陸梟口中的「糾偏程序」——瞬間啟動。一股比先前強上數倍的熱流,混合著高頻率的震蕩,順著神經末梢瘋狂竄動。弦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彷佛在那一刻不再屬於自己,那種混合著酥麻與極致酸軟的感覺,讓他半邊身體都失去了支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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