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顧茵是蔣顧章的親姐姐,二人除了身高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模樣卻無半分相似之處。蔣顧茵五官明艷大方,身上帶著征戰商場的幾分雷厲風行的銳氣,而蔣顧章輪廓更深,眉眼間帶著股被保護得很好的張揚鮮活,渾身透著沒褪去的青澀勁兒。
以前蔣顧茵出差捎上他出去玩,十次有八次被誤認為是情侶,剩下兩次是年輕富有的姐姐和她保養的男大學生。蔣顧章站在姐姐身邊總是下意識地聽話順從,蔣顧茵一個眼神他就知道端茶遞包拿外套,生人乍一看,很難不往那方面想。
顧麟曾嚼過一陣舌根,說蔣顧章其實喜歡的是他的親姐蔣顧茵,崔婉他們只不過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擋箭牌。
這話傳到蔣顧章耳朵里,當天晚上他就把顧麟給堵了,狠狠揍了對方一頓。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姐姐那位遠在海外、手段厲害的男朋友知道了,他蔣顧章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不過話說回來......
“姐你怎么在這?嘶——”
蔣顧章猛地轉身,腰側和身后難以啟齒的地方同時傳來一陣鈍痛,疼得他瞬間縮了回去,把自己裹成個嚴嚴實實的蠶繭,只露出兩只琥珀眸子,像受驚的小獸般,借著被褥遮擋藏起幾分慌亂,警惕地望著不請自來的姐姐,不動聲色地迅速瞟了一眼她身后靜立開門的人。
“我原本專程來找你的,”蔣顧茵走到床邊,很自然地坐下,松軟的床墊微微下陷,“誰知道你......”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朝身后偏了偏下顎,目光卻始終鎖在蔣顧章臉上,帶著打趣與探究,“金屋藏嬌,我開門時,都被他嚇一跳。電話里說是你舍友,這兩天一問,明明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蔣顧茵指尖扒住被角輕輕扯了兩下,發現蔣顧章拽得死緊,輕哼一聲,改用指尖在柔軟的羽絨被面上點了點,“我昨天就來找過你,但是你沒醒,有人在這,我就離開了。今天我被家里煩得不行,必須要見到你人——不過好在你也醒了,爸媽派我來‘探望’你。”
“探望?”蔣顧章露在外面的眼睛眨了眨,聲音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我好端端的,探望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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