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麟的事。”蔣顧茵說著,抬眼掃向她側前方兩步遠、沉默得像一道影子的序默丞,男人身姿挺拔,神色平靜無波,卻透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這是蔣顧章從未選過的類型。
蔣顧茵收回視線,壓低了些聲音,“聽說顧麟全家為了給他治療,前幾天舉家搬去了國外。那么大個公司,說退市就退市,連夜清算解散,動靜不小。你、你們到底把顧麟怎么了?馬場那邊的監控記錄已經被替換干凈,找不到你們去過的證據。這雖然是好事,但爸媽心里不踏實,非要我來問個明白。”
“你知道的,你可是他們的心尖肉,我可不敢隨便糊弄。要是你不想說,或者……不方便說,”她唇角勾起一抹慣有的替弟弟打掩護時的狡黠弧度,“咱們姐弟倆好歹串個口供,別回頭穿幫了。”
一如從前那般,不問緣由就篤定要為他兜底打掩護。
要是從前,蔣顧章早就順著姐姐遞來的梯子往下滑,嬉皮笑臉地編故事了。
可這次,蔣顧章沒半分從前的欣喜,心口反倒沉甸甸的,顧麟全家搬走的事像塊石頭壓著,他連細想都不敢。
露在外面的眼睛飛快瞟了眼身旁沉靜的序默丞,他依舊沒什么表情,仿佛一切與他無關。
蔣顧章語氣刻意輕描淡寫:“是他自己賽馬時心術不正,故意使絆子才摔成那樣的。他家里……也許就是因為他傷得太重,國內治不好,才急著出國去找更好的醫療資源。”
見蔣顧茵還要開口追問,蔣顧章不愿再在這個話題上停留,顧不得手背上那些曖昧的痕跡,急忙從被窩里伸出手去捏姐姐的裙角,指尖剛碰到布料,又怕被看見那些痕跡,蔣顧章飛快往被褥里縮了縮手背。
“好姐姐,”他帶著點懇求的意味,撒嬌道,“爸媽問起來,你就照我剛才說的回。再不然,就說我好著呢!沒他們整天管著,我不知道多自在。他們要是真擔心我,不如改改那事事管著的毛病,我也不至于跟他們吵架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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