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小酒怡情,大酒傷身。凝遲見他醉顏微酡,就奪去他手中酒杯。
易沅抬起手臂,面上欲要奪回那酒杯,手指卻輕撓她的掌心,如細小電流穿過,帶來脊柱的一陣戰栗,頓感心旌搖曳。
凝遲對他拙劣的演技看破不說破,擒住他不安分的手,拉著他快步朝書房走去。
易沅不知妻主拉自己去書房有何用意,但既然裝醉了,當然要裝到最后。
于是他乖乖的跟在凝遲身后,殊不知,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么。
凝遲把易沅放在椅子上,從抽屜里拿出一條紅繩將他的雙手反捆在椅后,又將他的雙腿捆在凳腿上,動作不緊不慢,可他卻莫名發怵,覺得眼下妻主宛若埋頭磨刀的屠夫,而自己就是主動送上門任人擺布的羊羔。
他竭力掙扎了片刻,無果,不禁開口求饒:“妻主,我方才是裝醉的,把繩子解開吧。”
凝遲充耳不聞,目光向周身轉一圈,落在筆架懸著的幾支毛筆上,拿起一支用清水泡開,潤筆完畢,她提筆轉向易沅。
四肢被綁,又因了酒精奏效,他不由得腮暈潮紅,心如鹿撞,緊張之余還略有期待。
凝遲落筆刮過耳廓,細細打圈,那筆由羊毫制成,毛質柔腴,他肩膀一縮,倏然四肢酥軟,軟作一灘春泥,待人上前去碾磨一番。
她附耳朱唇微啟,低聲喘息,發出平日里不曾出現過的嬌喘聲,一團火花似從他的耳朵燃起,順著血管在小腹炸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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