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筆在白嫩肌膚上輕輕掃過,被觸碰過的地方如棉絮縈繞般奇癢無比,微微泛紅。
瘙癢感漸漸逼近乳首,易沅神經也越發緊繃了起來,清秀眉宇皺成淺川。可凝遲卻收回手,轉身去拿筆架上的一狼毫筆,潤濕后在他乳暈處打轉。
狼毫雖潤滑富有彈性,但相比羊毫還是堅韌許多,易沅疼的一陣抽搐,可手腳皆被禁錮,實在無處可逃。
“妻主……換一個好不好……”他心知妻主吃自己撒嬌這一套,綿言細語道。
凝遲笑笑,一下將手中筆尖刺向乳首,筆尖綻放出小小的白色花蕾,完完全全包裹乳首,他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慘叫一聲,隨即呼吸一滯,不敢亂動。
過了片時,狼毫筆抽離他身,他如釋負重的松了一口氣,本以為蹂躪終了,可沒想到羊毫筆取而代之,反復在乳首四周刮弄。
易沅的柔嫩乳首早已被妻主調教的尤為敏感,稍加觸碰就會膨脹硬挺,剛才飽受凌虐,現又被如此刺撓,他忍不住拱起身來,抽搐不止。
凝遲重新潤濕手中筆,碎步來到他身后,筆尖輕點線條流暢的脊背,道:“我在你背上寫幾字,你若是答出來,我就不再難為你了。”
他艱難的嗯了一聲,她如行云流水般寫下幾個大字,還有意放慢速度,弄得他頻頻弓腰。
易沅奮力把注意力轉到字上,一頓一字道:“親……肝……乖……肉?”順著念完,他的表情由疑惑轉為羞澀。
她向來是不屑于說什么海誓山盟甜言蜜語的人,不過用來為房事助興倒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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