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淺灰色的眼睛微動,視線在黑暗中沉沉沿著身下少女的曲線往復掃過,最終定格在她自己扯開的褻衣領口、以及露出的白皙肌膚上。
他伸出食指,輕輕抹過,又捻了捻,心想:濕的。
熱了就要脫衣服,這很正常;至于衣服里沒別的衣服了,這能怪他嗎?
白石沒什么心理負擔,摸黑卻靈巧地解了她睡衣的扣子。這下龍池從上到下門戶大開,她自己卻沉浸在熱得過分的夢里,怪異的清涼并不足以勾起她的警惕心,反而讓她好受了些——睡得更沉了。
男人垂眼看了看,下床點了根蠟燭,又用帷幔半遮起來,不至于她被突如其來的光晃醒,卻又正好能讓他瞧清床上,不至于只靠手和觸感去分辨。
不過這么說,是不是看不見會更敏感呢?
他心里思量,卻是已經回了床上,俯身輕輕叼起她鎖骨邊細嫩皮肉,像野獸進餐前試牙。而這頭被半夜情欲沖昏了頭腦的黑豹并不止于此,指爪輕柔地覆住她胸前正巧能一掌掌握的柔軟,愛憐地摩挲起來。那嬌嫩皮膚紅了的同時,乳尖也忠實于身體地半立了起來,引人輕咬吸吮。
少女溢出嬌軟鼻音,腰也不安地扭了一下,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摸得勾起了難耐,總之聽在白石耳里是頗為受用,勾得他狠狠刮了一下她胸前朱果——這下便扭得更厲害了,蹭得他火都往下頭涌。
得,清醒了。
白石解了衣服,用性器頂端抵著她還羞澀合攏的肉縫上下磨著。大抵是身體還不習慣受到情色挑逗的緣故,只隱隱有些濕意來阻擋這干澀的摩擦。他眼白蔓出幾條紅血絲,抑制不住地沖進縫里頂了頂,頂端被包裹的感覺幾乎令他舒服得嘆息出聲。然而,在這之后的不滿足感卻愈演愈烈,即使他像過去很多年一樣用手撫慰,也完全無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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