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成對誰都很客氣。那天以后,周流開始不自覺地觀察他,發現他受眾人歡迎果然是……有理由的。
任秋成處理人際關系的手法很老到,他將周圍人分成幾類:自己人、可結交的、應疏遠的、待處理的問題。沒有敵人。他由近及遠地對遇到的每一個人打招呼,態度并不因遠近親疏而改變。
哪怕他心里有討厭的人,別人也無法從他那莫測的態度里得知。
于是,此刻,這個人對自己微笑著問好的時候,周流既無法分辯他的心情,也不確定兩個人算是什么關系。
周流有點猶豫,有點期待,又有點耐不住的雀躍,垂下目光沒去看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你好。”
要表現得平靜一些,鎮定一些。他努力模仿著對方那種氣場。
任秋成笑了出來。
他很自然地走到少年面前,摸上他的臉頰,手指穿過鬢邊凌亂的發絲,粗略為他梳理了一下糟糕的發型。溫聲道:“卷得這么厲害,是天生的嗎?”
周流覺得他在嘲笑自己的偷懶,臉色忍不住紅了一下。
在這個人面前,他總是手足無措。
連分辯的語氣也帶著心虛:“今天出門得太著急,忘……忘記了。而且每天睡醒起來它就……變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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