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成看著他這副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姿態(tài),倒覺得挺有意思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冷不防道:“這吹風機看來溫度有點過高。”
某人的臉熟得可以當下酒菜了。
周流聽出來他是在調(diào)侃自己,沒什么威力地瞪了這個人一眼。隨后表情卻又有點恍惚,甚至有點悲痛似的。
任秋成是真的好奇了。這個人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是怎么會養(yǎng)成這副古怪性格的?既像是可憐巴巴地被人遺棄過,又像是被放在掌心里好好保護過。
不知不覺,他竟然對眼前這個少年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
任秋成瞇了瞇眼,心中清楚自己的狀態(tài)不對勁,卻又格外興致盎然。畢竟,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的。
他從小性格淡漠,缺乏感情,只是被父母管教約束得很好,從不在人前顯露自己的缺陷。他又格外克制,有人無人時,總是表現(xiàn)得文雅,溫和,有禮貌,周圍的人都覺得他是個善良的孩子。
任秋成喜歡這種偽裝的感覺,這會讓他感到平靜。好在他不是那種天生窮兇極惡的反社會人格,不需要從殺戮中獲得快樂,他只是比普通人冷漠了一些。偶爾,也會有些無傷大雅的小小惡意。
比如朝一個可憐的人伸出援手,給予他暫時性的、表面上的幫助,卻又不肯在最緊要的關(guān)頭幫他解決最核心的問題,只會冷眼旁觀,看他行差踏錯。
只要支付少許代價,就能津津有味地觀賞別人的悲劇。對任秋成來說,這就是刺激他欲望的唯一途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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