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最頑固的衛道士,也無法從道德上來審判他的冷漠。因為他的確是幫助了別人。至于以后的事,誰知道呢?極少有人能看得那么長遠。
此刻,看著周流悲傷的神色,任秋成承認,自己的毛病又犯了。
不過他沒有絲毫流露出這份心思,只是溫柔地對少年說道:“以后遇到什么困難都可以來找我。要是你沒有朋友,那我就來當你的朋友,好不好?”
周流的眼圈又紅了。他垂下頭拼命掩蓋自己的失態,使勁揉了揉眼睛,嗓音里帶著點沙啞的哭腔:“謝……謝謝。”
可是他無以為報。并且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了。
洗完澡,周流本想立即離開,奈何又被強留下吃了頓晚餐。
任秋成家的飯菜很可口。但是周流極其拘謹,不敢有大動作,每次夾菜也只夾自己面前的那兩盤。吃完了也不去添碗,同學叔叔普通地問一句“吃飽了?”就緊張得結結巴巴:“真……真的飽了。”
他小心放下筷子,坐立不安,想主動提出幫忙洗碗,又實在過于害羞,半天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任秋成敏銳地察覺到他這副扭捏姿態里暗藏的心思,輕笑著開口道:“爸,碗放在那里,等會兒我來洗吧。”
十分鐘后,兩個人擠在洗手池前,周流又開始后悔了。剛才任秋成問了句要不要過來幫忙,他就立馬點頭,欣然同意,忘了現在是什么時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