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小狗崽子大概是很珍惜這段所剩無幾的能獨占他哥的時間,沒事就抱著他操幾下,嘴上叫哥,下身打樁,把他操得屁股都被撞腫了一圈,褲子都差點提不上。
陳泰的秘書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給了個別墅區的地址,說是送他的禮物,讓他一周之內搬去那里。他猶猶豫豫地問了弟弟一句要不要也住過去,高啟盛立馬陰下臉,說你要是覺得我能忍住不拿刀砍他的老屌,我就去住。高啟強沒再說話,只是端來兩碗云吞面,把面多的那碗放到高啟盛面前。
“小盛……”他說,“哥哥會給你買房子的,大房子。我們以后……會住進很好的家。”
高啟盛動了動嘴唇,他想說,哥,舊廠街的這間四面漏風的破屋子,對我來說,就是很好的家。
他沒能說出口,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哥哥接了電話,另一頭的人一聲不吭,能聽到的,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高啟強也放下了筷子,兩個人就這樣隔著手機,相對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那頭的人先掛斷了電話。高啟強聽著機械的提示音,面無表情,睫毛一顫,猝不及防地掉了粒眼淚進面湯。
高啟盛埋頭吃面,掩蓋住自己翹起的嘴角。
他想,真好,安警官和我哥,徹底沒可能了。
泰叔這老東西,確實是言出必行。
自從收下這個用來干的干兒子之后,出手倒不吝嗇,送了他不少好禮,對他近乎野蠻地擴張勢力的行徑也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小小的項目經理,到一人之下的總經理,他用了四年,陪了一百多次酒,吃了數不清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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