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吃多了,清湯寡水的五官也生出幾分媚氣。陳書婷給他介紹了營養師和健身教練,他現在雖然沒能練出腹肌,但也用不著束腰了。該凹的地方不一定有多凹,該凸的地方是真的凸。龔開疆那死胖仔就最愛乳交,讓他捧起兩團肥軟乳肉夾住那根尺寸堪憂的細莖上下擼動,最后抖個幾下射在他的胸口。他還得做出副歡喜模樣,殷切地說句謝謝哥哥。
這幾年陳泰的身體狀況也是江河日下,親自操他的次數越來越少,更多的時候都只是讓他下面插著道具用舌頭伺候那根疲軟的老雞巴。高啟強用身體換合同的事,老頭子心里門兒清,也樂見其成。都知道他是婊子,建工集團能有幾個人真忠心于他,任你高啟強在外面怎么作威作福,也篡不了他陳泰的位。更何況,一只能下金蛋的雞,自然比普通的雞更能討到主人的歡心。
高啟強也確實跪在陳泰的桌子上,給干爹表演過下蛋。那一枚枚涂了金漆的蛋狀硬物,接二連三從殷紅的穴肉中緩緩擠出,包裹著透明粘液,在黃花梨的桌面上打著轉,看著有種怪異的淫亂感。
而那個該死的短發女人就坐在一旁,翻看著他呈給陳泰的項目書,涂了梅子色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話里話外,暗示的都是高總草莽出身,干干伺候人的活還可以,這項目做的實在漏洞百出。陳泰也不替他說話,一邊用手指翻攪他的軟舌,把他弄出一副涎水直流的狼狽樣,一邊不大在意地說,程程,你跟他比什么,你是我的肱股之臣,但有些事只有他做得了,有些項目,也只有他拿得下來。
只有他能拿下來的項目,自然是那些需要他鉆到酒桌下面幫高官舔屌的。
想想還有些諷刺。他和程程身為陳泰的左膀右臂,建工集團中職位最高,權力最大的兩個人,一女一男,她高挑美艷,標準的都市麗人,他這個寒酸的賣魚佬靠著這幾年的金錢滋養才有了幾分人樣,兩者之間,建工集團的高層反而更敬重程程,會被人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用下流的話語揣測的,是他。
他很少介意。一是他已逐漸立穩腳跟,小虎帶了些兄弟敲打了幾個愛嚼舌根的,建工集團的人也就學會管好自己的嘴了。二是他的廉恥心與道德感也早隨著他一次次脫下衣服的動作層層剝落,浸泡在那些沒過他腳踝的尸骸里。
他的臉皮已經厚到,在又一次被安欣以配合調查為由拘進警局時,能面不改色地將自己與陳泰的關系當眾和盤托出。
“泰叔是我干爹啊。”
他舔了舔唇角,轉了轉手腕,展示著那支綠水鬼,笑得一臉曖昧。
“干爹是什么意思,安警官,不用我專門給你解釋吧。你要實在不懂,可以去隔壁掃黃支隊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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