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你他媽的……呃……我早晚……弄死你……”
被刑警隊長綁縛著雙手壓在拘留室的長椅上強奸時,白金瀚的高老板,斷斷續續地這樣說。如果他沒有爽出顫音的話,這句話聽起來還能有點氣魄。
二十分鐘前,李響把筆記本拍到他肚子上時,他還挺得意。躺在長椅上哼著歌,一條腿屈起踩著椅子,腳尖一下一下打著節拍。李響看到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死樣子就冒火,說話也沒有好聲氣。
“高啟強,你這寫的都是什么啊?你到底想干嘛?”
高啟強撿起本子,舉止浮夸地橫看豎看,一副看不出有哪里不對的疑惑模樣。“怎么了啊,你們讓我寫名單的嘛,我寫的都是有栽贓陷害我的嫌疑的人啊。”
“這些都是京海建工部門負責人的名字,想借警察的手清除異己是吧。還有……”
李響壓著怒氣,指了指第一行。
“你這是什么意思?”
寫在第一行上的嫌疑人名字和身份,被兩根線粗略地劃掉了,劃得很不走心,但凡是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那一行字是,李響,京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支隊長。
高啟強眼都不抬。“筆誤。”
“筆誤?你是故意想讓我被我們局長叫去問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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