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這才將臉轉向臉色陰沉的李響,似笑非笑說道,“李隊,你如今這個身份,還用得著怕你們領導啊?”
李響垂下眼眸看他,怒極反笑,拽過筆記本,扔到了一邊。
“是,我這個身份,你落到我手里,應該是你怕我才對。”
李響伸手就要解他的皮帶扣,高啟強嚇了一跳,死死拽著褲子不放,一邊抬腳踹人一邊扯著嗓子嚎警察行兇了。他媽的高啟強真的是舊廠街出身,小豬蹄子在床上看著又圓又軟,高潮時蜷起的腳趾會透出情欲的潮紅,石榴似的,蹬起人來倒是狠勁有力,怪不得長那么可憐還能安安穩穩在最好的攤位賣上十年魚,敢情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李響腿根挨了一腳,差點斷子絕孫。他捂著大腿倒吸一口冷氣,又想起當年他和安欣沖進唐小龍家拯救被圍毆的高啟強,頭破血流,懦弱無助,誰看了都會泛起同情。哪怕是后面高啟強承認了是自己先動的手,示范似的做了一個綿軟無力的扇巴掌動作,安欣也湊到他耳邊說,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響,你看他那手,肉乎乎的,跟沒骨頭一樣,打一下跟摸一下估計也沒什么區別噢。他當時還瞪了安欣,警告安欣小心犯錯誤。后來他去菜場巡查,聽到唐小龍跟他告狀說高啟強一巴掌把他弟鼻血都扇出來了,他弟連著三天耳朵里都直嗡嗡,他也冷笑一聲,完全沒信。
不好意思啊唐小龍,我現在信了。
但要真打起來,街頭混混跟刑警隊長還是沒法比的。幾分鐘之后,高啟強就被自己的腰帶捆住了手,拴到了椅子腿上,殘留在下半身的黑褲子也被撕成了開襠褲,露出一大片白晃晃的肉,微微硬挺的陰莖和瑟縮的屁眼都暴露在了空氣里。
“我他媽……我這褲子很貴的!巴寶莉的啊大哥!你賠得起嗎?李響你等著,我要告你!”
李響面無表情,冷淡地掰開了他試圖夾緊的腿。“我賠什么?這褲子是你抬腿踹我的時候自己撕破的,我腿上還有被你踹出來的傷,我還要告你襲警呢。”
“你無恥你……你干嘛!你干——”
穴眼被手指捅進去的瞬間,他就啞了聲音。他睜圓雙眼,瞳仁顫抖,沒想到李響真這么大膽,敢在拘留室操他這個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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