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尖叫一聲,貫通全身的酥麻快感讓他連粉白腳趾都扣緊了,隨著熱流噴涌,他重重栽入床鋪里,春意盎然的濕紅雙眼失控地落著淚。
而李響就在此時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唇舌交纏之際,他恍惚間聽見一句呢喃低語。
“你哭起來的樣子,看著要順眼多了。”
李響把他伺候爽了,他心情舒暢,對李響的態度,也多少好轉了一些。李響坐在床邊彎腰穿鞋時,他翹起只肉腳,腳趾夾住腰背處的一小塊襯衣布料,一點一點把李響剛塞好的深灰襯衣下擺從警服褲子里抽了出來。
李響頭都沒回,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足背上。
“你這蹄子能不能老實點。”
“你罵誰是豬呢!”
李響被他突然的一腳蹬了個趔趄,轉頭看他時卻沒帶多少怒氣,反而帶著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敢去招惹安欣,你還不是豬啊?”李響說。
“安子這人,認死理,一條路走到黑,說一不二的。他認定的事情是什么樣,就必須得是什么樣。以前我們在警校的時候,樓下門衛養了條狗,我倆打賭那條狗是不是公狗,我說是,他說不是。后來我們一起去看了,是公的,他二話沒說,抱著狗去給人家做了絕育,回來就跟我說,這下不是公的了……誒,不說了,老高,你啊,騎虎難下,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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