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激靈,夾緊了腿,突然感覺胯下有股涼風。
一周后,老徐的面館里。
“麻子怎么樣了。”高啟強問。
“扣著呢,強哥。他今天收到條短信,瘋驢子發(fā)的,讓他今晚過去下灣那邊掙錢,我猜說的就是白江波的采沙場。我讓他回了條消息,說自己腿摔斷了還沒養(yǎng)好。”
“采沙場那邊,我不能過去。”高啟強蹙著眉,手里的兩根一次性筷子搭在一起相互摩擦,想把上面的毛刺搓掉。
將幾天前李響跟他說的話聯(lián)系起來,他多少猜到了一些內(nèi)情。安欣既然出的是個不能與別人聯(lián)系的任務,那就很有可能,是個臥底任務。李響又提到了瘋驢子,那萬一,安欣的偵查對象就是瘋驢子,他今晚帶著人過去一碰面,不就全露餡了嗎。
但是如果他不過去,白江波那邊少個扛事的,估計又會有意見。他思慮再三,最后伸長胳膊,一把扣住了對面正在啃鴨掌的唐小虎的后脖頸。
“小虎,今天晚上,你替我?guī)О捉ǖ娜诉^去。我問你,你還記得大年夜的那倆警察長什么樣嗎。”
小虎咽下了一口肉。“記得。”
“媽的,這會兒記性這么好。你不記得,聽到了嗎,萬一今天晚上,你要是在瘋驢子那邊見到他了,就裝不認識,別攪合人家的任務。哦對,也別提我的名字。”
唐小虎懵懂地噢了一聲,他已經(jīng)習慣了無條件服從這個比他和他哥加起來都聰明的發(fā)小,所以即使一腦袋問號,也沒有多問什么。但唐小龍估計是往面碗里倒醋倒多了,喪眉搭眼的,一張口就是酸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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