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是在三天之后才被安警官開車送回的家,高啟盛沖下樓,從安欣手里接過腿軟到站不住的哥哥,臉色陰沉到像是想要把這個狗條子千刀萬剮。
安欣頂著這樣的目光,依舊保持著寬容大方的微笑。
“小盛,你那個小靈通店的事,我幫你解決好了。以后龔開疆都不敢再跟你們提條件了,他會全力以赴幫助你的,你放心。”
他放個鬼的心,他的哥哥,他哥都……
內心再憎恨,他此時也只能忍住這口惡氣,因為哥哥顫抖的手指正牢牢扣在他手臂上。他擠出假笑,生硬地說,“那太麻煩您了,安警官。”
“還叫什么警官,太見外了。”安欣拍拍他的肩,和善地說,“以后,直接叫哥。”
呵呵,我叫你媽了個逼的。
他懶得跟這條子浪費口舌,假惺惺說了句天黑路滑您慢走別他媽摔死你就趕緊攙著他難得孱弱的哥哥回了家,一進門就急匆匆把那件一看就不是他哥的穿衣風格的連帽衛衣扒了下來,想看看哥哥身上被姓安的虐待成什么樣了,結果下面的皮肉白白凈凈,又嫩又滑。好不容易讓他找到幾塊磕碰出的烏青,又在脖子上發現了一圈勒痕,剛要開口罵人,他哥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這都是那天晚上進醫院之前傷的,這幾天真沒人打他。
“哥你還騙我!”高啟盛急了,又要上手扒哥哥的褲子。“你都站不穩了,還說他沒打你。”
“真沒有……小盛,真沒……他,他就是……”
高啟強囁嚅了半天,最后,是他癟下去不少的肚子發出的咕嚕聲,替他回答了這個難以啟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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