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爾摩斯。他能通過我們老師新?lián)Q的香煙牌子,推測出人家的離婚官司打到哪個環(huán)節(jié)了。那時候我們都說,這小子幸好走了正道。”
“……你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高啟強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安欣,他當(dāng)然知道太子爺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愣頭愣腦。要真是個耿直單純的傻子,哪里接得下兩位局長對他的厚望。
“沒什么,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在安子面前,別耍小聰明。”
門外似乎有腳步聲在靠近,李響站起身,最后輕飄飄給他扔下了一句忠告。
“別想著跟他斗智斗勇了,就你這小豬腦子,也當(dāng)不了莫里亞蒂。”
“摸什么弟?”
他臉上寫滿迷惑,卻在安欣推開病房門的瞬間,一秒切換成了驚喜與惶恐相互交織的卑微神情。
“安,安警官,你怎么,怎么真的來了。”
李響看一眼笑靨如花的高啟強,再看一眼旁邊柜子上的假花,多少也有了些領(lǐng)悟。
其實想要看穿高啟強的市儈本質(zhì),并沒有那么困難。他的弱勢與可憐扮演得再逼真,那雙溫順的下垂眼睛卻始終是在試探性地打量人的。他太擅長察言觀色了,像是在一刻不停地琢磨你的心思,揣摩你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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