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試圖照著你心意開放的真花,哪怕還沒那么完美,確實也比漂亮卻單調的假花,要有意思得多。
安欣種失敗的那些花,都去哪了來著。
哦,他想起來了,被他拿回家了。他又不介意。他是從莽村的土地里長出來的,自己本身就沒多直,花開得不完美,配他這棵歪脖子樹,剛剛好。
“行,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個報告沒寫完?!崩铐懪牧艘幌赂邌姷氖啵χ事曊f道,“老高,安子幫了你這么大的忙,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br>
高啟強給安欣擼了一管。
做愛是他唯一擅長的表達感謝的方法,也是他唯一能提供得起的。十分鐘前,安欣剛坐上李響剛才的座位,跟他交代了幾句不能沾水避免負重之類的注意事項,他就一邊怯生生點著頭,一邊摸上了安欣的褲襠。
絮絮叨叨的太子爺瞬時啞了聲音,看他把自己的褲子拉鏈一點點拽到了底部,才沉著嗓子開了口。
“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要嗎?”
這招他熟,不就是想聽他親口承認自己是個沒雞巴不行的淫浪貨色嗎。
“想要的……”他抬起眼睛,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那根沉睡的肉棍,濕濘濘的口音,像是南方的回潮天。
“母狗看到主人就發情了,好想要主人的雞巴插進我的賤屄里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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