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衍剎那間反應過來,知道許錯現(xiàn)在還不想去談過去的事,只好生硬地轉移話題:“你幫我沖一杯咖啡,好嗎?”
主理人很熱情地把許錯拉進吧臺后。
許錯不想太縱容談衍,可是主理人是無辜的,再說,他也真的好久沒有好好地做上一杯手沖了,說手不癢,那是假的。
他認認真真地洗了手,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很嚴謹?shù)刈鲆槐譀_咖啡。
談衍看著他,覺得他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咱們也在這邊開一家咖啡店,好不好?你來當老板,我給你洗杯子。”
許錯有點想笑,“我怕你洗一個摔一個,把我摔破產。”
這么多年以來,他們之間的氣氛從來都沒有這么輕松過,簡直就像是回到了大學的時候。那時許錯對他總是冷冷淡淡的,很少正眼看他,還時不時說些帶刺的話頂撞他。可人的本質就是賤,現(xiàn)在許錯又這么做,他反而覺得雀躍,甚至感動,因為他又看到了許錯在泥沼中也要往上攀爬的生命力,許錯還活著,這比什么都重要。
醫(yī)生和護士來家里為許錯護理傷口。
談衍陪在一旁,咨詢了很多護理方面的、聽上去很專業(yè)的問題,作為患者本人,許錯都不知道他們說的究竟是什么。他只是坐在那兒,別過臉,不肯去看手法嫻熟的護士為他更換紗布、為他清潔他的傷口。他心底覺得煩躁,可又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不高興的理由。
醫(yī)生安慰道:“只要保持心情舒暢,一定會好起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