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錯抿著唇,一言不發。
談衍親自將他們送出去。
許錯抱胸站在二樓的露臺上,看著談衍客客氣氣地同醫生和護士握手,又往醫生開來的車上放了兩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盒,他甚至沒有在車開走后立即回來,而是等車的尾燈都消失在視線中之后才轉身,仿佛只要他做的有半分不周到,就會影響到許錯的病情。
他轉過身,正好看到許錯,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朝他揮揮手臂,大聲問:“想不想出去走走?去看場音樂劇,或者去博物館?”
許錯一手捂著自己動過手術的那側乳房,一時間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問題。
還沒等許錯回過神,談衍就三步并作兩步地上了樓,一臉驚慌地看著他的手,慌亂地掏出手機,“不舒服嗎?我給醫生打電話,讓他們回來——”
許錯奇怪地看著他。
這些天,他從來都沒有在談衍臉上看到過一點恐懼的神色,不管何時何地,談衍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好像天塌下來也總有解決辦法。可現在,他看上去害怕極了,臉色煞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讓人分不清生病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他按住談衍的手機,搖搖頭:“我沒事。”
談衍閉閉眼,放下手機,擠出一個笑:“是我太大驚小怪了,我還以為你刀口疼呢。那你先睡一會,嗯?”
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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