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談衍感到挫敗,但又不得不據實相告。他坐在床尾,和許錯之間仿佛隔著銀河,“我以為,身份不重要,愛才重要。我以為,只要我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們的女兒,她就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那個時候,我不知道這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私生子的身份對囡囡會造成多大的傷害。許錯,現在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自以為是,也不會再傷害你、傷害我們的女兒,我保證。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行嗎?”
許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想相信談衍,可是他不敢,過去的記憶太苦太澀,他早已沒有再獻祭一切的勇氣。談衍對他好的時候,能讓他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談衍對他狠的時候,他無時無刻不身處地獄。回想當年的一切,他都不敢相信那個跪在談衍腳下、苦苦哀求他留在身邊的人居然是他自己。他絕對不能再淪落到當年的境地,他絕對不要再把這一切的掌控權給回談衍手里。
他寧愿狠下心,任由談衍小心翼翼地討好他、取悅他,寧愿眼睜睜地看著談衍患得患失、不知所措,也不愿意再把自己變成談衍的掌中之物、身下之臣。不管有多么想要
放任自流,多么想在談衍懷里安睡,他都不許自己那么丟人。
他甚至在一場激烈的性愛后,要談衍立即走人。
談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委屈道:“寶貝兒,你這未免也太狠心了吧,用完就扔,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許錯把臉埋在枕頭里,兩腿之間快要被談衍玩兒壞的地方還在一抽一抽地疼,嘴里卻說:“為什么不能用完就扔,你以為你是我的誰。”
談衍撩開他落下來的發絲,無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扔得好,只要你高興,想扔就扔。我先給你洗個澡,洗完我就走。”
他說走,就真的走了。
許錯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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