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談衍記憶之中迥然不同的平和。
談衍攬住母親的肩,使勁兒擁抱了她一下,允諾道:“我答應您。”
回去的路上,談衍止不住地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姥姥把手鐲套在楊一諾手腕上時臉上的笑,楊一諾半真半假的“最好的人選”……還有,談女士語氣中的疲倦和滄桑。
他想早點回到家,早點見到許錯。
他把車開得很快。
推開門時,他看見許錯捧著一杯熱牛奶,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聽見聲音,許錯扭過臉看向他,眼睛亮起來,露出一個笑:“你回來啦!今天是不是很累?”
談衍關門的手頓了頓。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許錯的這個笑,他的印象中,許錯好像從來都沒有這么朝他笑過,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許錯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冷淡,讓人覺得自己被拒絕于千里之外。但此時此刻,許錯的笑又那么真實,那么自然,讓他想起當年那個燥熱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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