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guān)上門。
許錯放下馬克杯,很輕快地走過來,接過他的外套,皺皺鼻子,說:“好大的酒味啊,你喝了多少酒啊?要不要喝醒酒湯?我都煮好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得意,有邀功的味道。
談衍被刺激到了。
他攥住許錯的手腕,把他壓在玄關(guān)的墻上,低頭就親了上去。
他在許錯口中攻城掠地。
此時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結(jié)婚,什么親人,都無關(guān)緊要,都比不過許錯獻祭給他的吻。
他掐著許錯的下巴,不管他喘不喘得過來氣,貪婪地攫取他的溫度和依賴。他的腿頂開了許錯的大腿,嵌在他的大腿之間,另一只手從他t恤的下擺伸進去,肆無忌憚地揉捏他的乳房,就像他感受不到疼痛。
許錯吃痛地呻吟。
但沒有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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