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談衍不知道。
談衍只會在床上抱怨,說他“硌人”。
他沒有為自己辯解。
他知道該怎么照顧自己,從很小的時候起,他就知道。可他做不到,現在,他不知道自己的將來在哪里。小的時候,他以為長大了就可以擁有自己的人生了,可不是的,長大只是讓他更清楚,自己做的一個個決定有多么愚蠢,而失去的一切又是如何一去不回。
他冷得不住發抖。
他覺得自己要死掉了。
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談衍還是那么清晰。
談衍真高興啊!是啊,他是該高興,他早已擺脫了年少時期不切實際的“愛慕”,再也不會愚蠢地去做一個自作多情的救世主。他早掌握權勢,更知道如何讓自己手中的權力在陽光雨露下瘋狂生長,不會讓任何人來擋他的路。
……他想留在他身邊,可他感到恐懼。
他不知道談衍會走多遠。
“你……”他低著頭,慢慢地問:“你想我去嗎?”
談衍聳聳肩,不以為意地道:“你想去,那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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