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看見許錯的發旋。
許錯變化太大,他幾乎忘了曾經的許錯到底是什么樣子。很久之前,許錯跪在他面前,低頭含住他的東西,看上去那么溫馴,但腰還是挺得那么直。可現在的許錯,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哪還有半分當年的桀驁?
談衍感到失望。
他對自己少不經事的時光失望。
他想讓許錯起來,他的時間可不是用來浪費的,他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要做,許錯只會讓他豐富多彩的生活蒙上陰翳。他應當離開這兒,離開許錯,把早該忘記的、食之無味的過去留在過去,來好好享受現在的人生。
他正要起身。
可什么濕潤的東西滴在他身上。
一滴、兩滴……
越來越多。
談衍怔住。
他看不見許錯的臉,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顫抖的肩。在燈光下,他的一身皮肉顯得那么蒼白、那么軟弱。他哭泣的聲音很小,很壓抑,那是從未放縱哭泣過的人特有的克制。可是他的眼淚又流個沒完,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無聲的指責和控訴。
談衍抿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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