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錯哭啊、哭啊,哭了很久、很久。
可眼淚早晚有流完的時候。
談衍看著許錯鼻尖泛紅地從床上起來,眼睛腫著,臉上也還濕漉漉的全是淚水。他垂著眼,走向浴室。
談衍道:“你沒話和我說?”
許錯頓住,沒回頭,“你想我去,我就去。”
他去洗澡。
很久都沒有出來。
談衍摸出煙,不知道為什么,好幾次都沒點著火。
他心煩意亂地扔了打火機。
出去灌了杯冰水。
他想克制自己,卻沒能克制住,放下空掉的杯子就大步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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