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錯站在盥洗盆前,面色蒼白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額前的頭發(fā)都讓水打濕了。他的臉也洗過,睫毛上掛著一滴水珠。他的眼神就像沉寂了多年的湖泊,沒有半分波瀾。
看見談衍走進(jìn)來,他也只是動了動眼珠,在鏡子里迎上他的目光。
談衍壓著心頭的火兒,走到另一個臺盆前,煞有介事地洗起手來。
“你不想去,那就別去了,”他關(guān)了水,說:“下個月,帶你去意大利玩兒。”
許錯低著頭,“這樣,不好吧。”
“嗯?”
“你的未婚妻,會不高興。”
談衍皺起眉,心間壓抑的火氣又開始燃燒,“她高不高興,用得著你管?我說過,一切都不會變,你沒聽見?”
許錯搖搖頭,“談衍,一切,都變了。我知道,你也,知道。”
他叫他的名字時,“衍”字字尾還是有個小小的上升的勾,就像是在撒嬌。
“這樣,不行,”他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