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再沉溺于過去,更不該再去想談衍。
談女士循例和他們視頻時,欲言又止。
在這個敏感時期,許錯當然不肯放過任何細節。
談女士只好道:“我聽說,小衍去你那邊了。”
許錯愣住。
談女士安慰他說:“既然他現在還沒有去打擾你們的生活,那想必就不會去了。”
許錯當然聽出她的沒有底氣。
沒人能做這樣的保證,他也不會相信任何人的保證,即使這個人是談衍的母親。當年,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他不辭而別,談衍知道他的蹤跡后,第一時間找了私家偵探來窺探他的一切。現在呢?現在,談衍又藏在哪個角落,居高臨下地審視他和他的生活?
他覺得四面八方都是無窮無盡的黑暗,而黑暗中藏著不知何時便要朝他伸出利爪的怪物。他不過是那個怪物的掌中之物,永遠都無處可逃。命運的齒輪永不停歇地轉動,每當他以為自己可悲的命運將要迎來一線生機,就會被那些細密的、冰冷的齒輪拖拽回不見天日的深淵。
樂之還在開開心心看她的《丁丁歷險記》。
許錯拉上所有的窗簾,他躲在窗簾后,不住地揣測談衍的藏身之處。也許此時此刻,談衍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審判著他,算計著要如何把他拆吃入腹……如何懲罰他的背叛,他的拋棄,他的離開……談衍有著一套特殊的世界觀和道德觀,他永遠都不可能理解他所做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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