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冬生,喜歡一個人是告訴他我喜歡你,而不是我很好睡。”顧吝頓了頓,說,“你只是在討好我。”
呂冬生俯下身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都是一樣的,有什么區別?”
討好怎么了,要攻略不就得討好嗎,呂冬生不理解。
因為要賺取好感值,所以我討好你。
又因為有性癮,所以我給你睡,你幫我解決性沖動。
下一個吻被顧吝用手擋住了,可呂冬生執著于要吻他,幾番折騰后,宿舍床板不堪重負地嘎吱一響。
呂冬生趁他走神的片刻吻了上去,在顧吝嘴唇上又舔又咬,等玩夠了,舌尖一舉頂開他的唇齒,頂進他的口腔里。
然后就被顧吝絕情地推開了。
又來。
呂冬生躺進顧吝懷里,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緒:“我真有這么讓你討厭嗎?”
他身上一如既往是涼的,包括嘴唇也是,連吐息都沒有一口熱氣,顧吝懷疑自己死三天都沒這么冰,簡直不像活人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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