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夏天抱著這么一人形冰塊還挺舒服的,降溫有奇效,他也就放任呂冬生趴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好吧,不喜歡我也沒事。”
呂冬生將腦袋枕在他胸口,手指也不甘示弱地游走于他胸前,只是那點力道和隔靴搔癢無異,非但止不了癢,還勾的人心癢難耐。
他哄起人來,各種鬼話那是信手拈來,一點不帶停頓的。
“我可以喜歡你。”騙你的,愛信不信。
“只喜歡你一個。”畫大餅嘛,認(rèn)真你就輸了。
顧吝用手背遮了下眼睛,擋下正午從窗簾里斜斜照進(jìn)來的陽光,他不說討厭,也不說喜歡,模棱兩可道:“我不喜歡人。”
呂冬生聞言頓時笑了:“那太好了,我不是人。”
手腕上突然吃痛,是顧吝逮住了他作惡的手。
他很用力地抓住呂冬生,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你是什么?”顧吝垂眸瞧著他,呂冬生驚奇地意識到,他面上居然有幾分熱切和期待,似乎真的在等他說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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