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安全感的Omega找到了讓他安心的場所,即使病房內進入了一連串的醫護人員,也沒有把沉睡的江晏舟吵醒。
江歲寒看著他們雷厲風行地為江晏舟注射了一支藥劑,而后將針管插進了Omega的腺體里。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相信,江晏舟分化成了Omega。
像做了一場混亂不堪的噩夢,他怎么掙扎抗拒都沒有辦法清醒過來,江歲寒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緩緩地解開病服扣子,看到了一串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按了按乳尖上結痂的傷疤,仍能從淤青里感覺到痛感。
原來都是真實的,他想。
江家父母趕回來時,江晏舟的分化鑒定已經出了結果,熬過了發情期的Omega病懨懨地躺在床上,被江母拉著手噓寒問暖。
耳邊都是江家父母的溫聲細語,江歲寒無所事事地看向窗外,聽到江母說:“不管怎么樣,都要好好感謝人家駱安,要不是他先找到你們,還不知道事情會怎么樣呢。”
江歲寒的臉色一滯,轉過頭時,正好對上江晏舟探究的目光。
他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點頭附和道:“是啊……多虧了他。”
不遠處的江父聽到他的話,這才轉過身來揉了揉他的頭發,溫和道:“歲寒呢,這么急著出院,身上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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