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寒不想再在醫(yī)院待著,即使對外宣稱是受到了alpha的攻擊入院,但他的真實情況,醫(yī)生肯定是清楚的——他只是一個被操到肛裂而入院治療beta。
“已經(jīng)沒事了,爸爸。”江歲寒勉強彎了彎唇角。
江父疲憊的眼里露出幾分心疼與歉疚,江母也轉(zhuǎn)過頭來,把問江晏舟的話大差不差地問了他一遍。
探望過人,父母約了醫(yī)生詢問情況,江晏舟堅持要出院,醫(yī)生也表示他只需要靜養(yǎng),一家人便整整齊齊地回去了。
吳管家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午飯后一家人坐在客廳里說話,江晏舟貼心地讓舟車勞頓的父母早點休息,也從善如流地表示道:“哥哥,昨晚我做了噩夢,今天和你一起睡吧?”
削水果的手一頓,江歲寒有些僵硬地抬起頭道:“這……不太好吧。”
頂著江晏舟的目光,江歲寒扶著眼鏡看向父母,滿臉為難地開口:“晏舟已經(jīng)分化了,再向以前那樣,不太合適了。”
他的背后已經(jīng)出了一層冷汗,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就算是兄弟……也該避嫌的。”
“歲寒真是長大了,你看舟舟,還害怕做噩夢呢。”江母并沒有察覺到兩人間的不對勁,看江晏舟垮下臉,反而笑了起來,“看看他,沒有哥哥陪著睡覺,居然要生氣了。”
“媽媽!”
江母笑著把事情略過,江歲寒松了一口氣,將切好的蘋果遞到了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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