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都沒有去看江晏舟的表情,但他也知道,他肯定惹對方不高興了。
所以在江晏舟毫不客氣地擰開他的房門時,江歲寒都沒有抬頭。
“哥哥,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么?”
江歲寒停下手里的筆,鏡片后的眼睛帶著幾分苦澀,他滿臉為難地揉了揉眉心,解釋道:“我就是覺得,我們都分化了,還一起睡覺的話,爸媽會覺得不正常的。”
“只是因為這個么?”江晏舟逼近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意不達眼底,“我還以為,哥哥是覺得以后要都被一個Omega壓著操,會很丟人呢。”
少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歲歲,你不會天真到以為我分化成了Omega,就能擺脫我吧?”江晏舟彎下腰,秀麗的臉蛋與他靠得很近,淺咖色的眼瞳里仿佛燃燒著幽暗的火簇,他一手掐住江歲寒的下頜,一手落在他后頸的腺體上撫摸著,柔聲說,“你別想——”
“我沒有那么想,”江歲寒打斷了他的話,他看著江晏舟因為情緒激動而發紅的眼尾,嘆息道,“晏舟,我們談談好不好?”
這是他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選擇和江晏舟“談談”。
從前他總是退步,江晏舟說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是現在,他已經快沒有退路了。
“談談?我們倆之間有什么好談的?談我那天是不是故意操你的?還是給你總結一下心得體會?”江晏舟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眼里的譏誚毫不掩飾,“哥哥是想用大道理說服我嗎?那不如把褲子脫掉,等我舒服了,還有心情說幾句好聽的敷衍敷衍你……反正,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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