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行舟在這片模糊的黑暗里準確無誤的抓住了許睿的手,不等對方握住門把手,便率先反鎖上了門。
“嗑嗒”一聲輕響落在許睿耳里無異于加了火藥的催化劑,他下意識地反手推上面前男人的胸膛,盛怒之下就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駱行舟!你想做什么?你放開我!”
兩人之間宛如貼面舞的距離近到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噴灑在面孔上的呼吸,醺醺然的除了酒精的味道,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柑橘香氣,爭先恐后地涌入駱行舟的鼻子里,以至于他不禁有幾分沉醉的俯下身子伸出舌尖舔舐上那柔膩細嫩的頸項。
許睿渾身一抖,很快便偏過了頭躲開他的嘴唇,同時曲起膝蓋便惡狠狠的沖面前男人的下身撞去。
駱行舟幸虧反應夠快,意識到許睿抬腿的動作便側著身子避了過去,否則被這一膝蓋踢到估計離斷子絕孫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松開捏住對方的手,轉而一把鉗住了那條不安分的大長腿,欺身上前一步幾乎是嚴絲合縫的貼到了許睿的身上,鼻尖對著鼻尖的暗啞著嗓音問道:“你說我想做什么?”
許睿一條腿被掰在了駱行舟的腰上,后背緊緊地貼住門板試圖做著無用的逃避。
即便如此,卻依然還是可以隔著西褲冰涼的面料感受到對方胯間撐起的那處滾燙的溫度。
“放開我。”許睿聲線緊繃的錯開臉,強迫自己不去理會抵在腿間的硬物,“我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對象,這一點還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嗎?”
駱行舟想起許睿接自己出院那天,在車上對他重申的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嚴苛挑剔到了完全無法想象失憶之前的自己是怎么會答應并遵守這些無異于喪權辱國的規則。
就像現在,明明處于弱勢的人是許睿,偏偏還虛張聲勢的擺出一番高高在上的嘴臉威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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