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行舟鼻子里發出一聲嗤笑,他抬指捏住許睿尖尖的下巴,嘴唇隔著那兩片緊閉的柔軟呢喃道:“那我有沒有告訴過你……”
“不要試圖惹我生氣。”
他手臂發力,再一次拉開了許睿試圖并攏的長腿,隔著睡褲單薄的面料挺動著下身碰撞著對方被迫敞開的大腿根部,連帶著背后的門都被撞得砰砰作響。
許睿的叫聲盡數被他吞吃入喉,只余下嗚咽的尾音泄出唇縫,溶入這夜色,很快便被二人衣料摩擦的聲音掩蓋淹沒。
駱行舟勃起的陰莖把睡褲撐出一個悚然的輪廓,他并沒有脫掉褲子,甚至也沒有去管許睿身上還穿著的西褲,就這樣隔著幾層布料挺腰送胯起來。
許睿終于開始有那么一絲后悔自己“酒后吐真言”的激怒了對方,悲憤之余越發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顫動著的胯部戳弄在自己大腿根部淫靡的觸感,他捏成拳頭的手掌被對方寬厚的手掌牢牢覆住,索性閉上了眼咬緊了牙關表明了自己絕不會回應對方分毫的態度。
許睿被撞得整個身體都一顛一顛的,帶動著門板也發出有規律的敲擊聲,駱行舟吻得霸道卻很有技巧,輕而易舉便能讓人魂不守舍的丟盔卸甲——以至于他有那么一瞬間竟然想要不顧一切地回應起這個足以覆滅一切的吻,攬上對方的肩膀,脫掉這身礙事的衣物,直到兩具肉體沒有阻礙的碰撞在一起。
但是他睜開了眼,近在咫尺的是模糊的光線里,貫穿了男人眉骨的那道疤,宛如一道閃電,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臟。
駱行舟嘴里品嘗到一股咸濕的味道,終于在一個猛地挺身之后,緊緊攬住對方的窄腰發出一聲悶哼。
射精的快感總是會帶來片刻的空白,他伏在許睿微微顫抖的身體上發出饜足的低喘。
門外隱約傳來地板嘎吱嘎吱的聲音,駱行舟蹙著眉頭忍耐著褲襠里那片黏糊糊的濕意,一邊用臉頰挨了挨許睿濕漉漉的臉頰,一邊暗啞著嗓子嘖嘖稱奇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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