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驟然顛倒,嘈雜的驚叫聲,還有空氣里嗶剝作響的煙熏氣,全部都被爭先恐后涌入視野里的深藍色池水給覆滅。
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清。
無數雪白的氣泡在泳池里卷起撲朔迷離的水霧,已經分不清另外兩抹墜入池中的身影面容。
駱行舟在這宛如真空中的水下世界里不斷墜落,墜落。
后腦勺的疼痛蔓延到整個大腦深處,牽扯出一陣陣密密麻麻的過電感,耳廓的深處也泛起無數針扎似的尖銳痛感,沒完沒了、無休無止。
他在這片深深淺淺混雜著消毒水味道的藍色里墜落,遲緩地眨動著發澀的雙眼,無數凌亂冗雜的畫面從眼前飛快地閃回……
戴著墨鏡男人的臉,毫無意義的爭吵,剎車刺耳的鳴叫,瘋狂轉回的方向盤。
在那道宛如世界末日的爆炸聲響起之前,有人鮮血淋漓的將他從副駕駛位上拖了下來。
那個人是……
駱行舟。
……
許睿濕淋淋的用手撐著池沿爬了上來,烏發都打濕成了一縷一縷的貼到了臉上,愈發凸顯出那張臉上無可挑剔的五官映著水光折射出攝人心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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