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色制止了慌慌張張趕過來的傭人想要攙扶自己的意圖,回眸只見另一道濕漉漉的單薄身影也順著泳池里的扶梯爬了上來,一旁守著的傭人立馬遞上了吸水的浴巾層層包裹住那個月光下瑟瑟發抖、宛如玉璧的身體。
許睿眼底殺氣一閃而過,卻不得不礙于在場的人群壓抑下這醞釀已久、蠢蠢欲動的殺意——就這樣殺了那個男人反而是便宜他了,之前看他們你儂我儂、伉儷情深氣到吐血就算了,到如今難道還要臟了自己的手親自送他下去跟駱云琛那個三心二意的混蛋團圓嗎?
沒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許睿眼底的情緒翻覆如狂風卷云,驟然想起剛才插到他跟季亦然之間拉架的駱行舟,不,或許并不是駱行舟……
他猛地回首看向碧波粼粼的泳池,保姆焦急的守在池畔大呼小叫,而半裸著上半身濕透了的男人在男傭的攙扶下,從泳池里一聲不吭地爬了上來。
月光灑落在他晦暗不明的臉龐上,那道橫貫了眉骨的刀疤上還有水珠不斷順著硬挺的鼻滾滾落下,男人渾不在意的甩了甩短發上的水,推開了攙扶自己的傭人,深邃難懂的目光越過許睿的肩膀,落向了庭院入口的方向——
被車燈照亮的別墅入口,一個兩鬢微白卻依舊精神抖擻的老人皺著眉頭氣派十足地站在那里,從車上下來的女人一身珠光寶氣,嬌滴滴攬住上了年紀的男人手臂,嫵媚動人的眼睛遙遙看向庭院里一片混亂的場景,鮮紅如血的嘴唇漾開一縷意味不明的笑意。
“老爺,您回了,剛剛出了點岔子,我馬上讓他們收拾干凈……”保姆甚至都顧不上才從水里撈上來的小少爺,在威壓逼人的老先生面前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
駱鶴堂抬手制止了保姆慌里慌張的辯解,老練復雜的目光看向不遠處披著半條浴巾裸露著傲人胸肌的“小兒子”,聲如洪鐘道:“行舟,你過來,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他一連叫了好幾聲,駱行舟都沒有反應。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風姿綽約的女人捂住嘴嬌笑著打趣道:“人說女大不中留,兒大也不聽話~你說人家這肚子里的到時候會不會也跟他的哥哥們一樣桀驁不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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