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鐘靖煜問:“你這次受罰,又是被我連累的,對嗎?”
“怎么會。”,席聞解釋,“你知道總有人來找麻煩,打紅眼了、下手沒輕重,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變成這樣了。而且,這是我主動聯系教官承認的,所以罰得不重?!?,席聞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看來下次我還是忍忍?!?br>
“不用忍,等我長大了就保護你,再也不會允許有人找你的麻煩?!?br>
席聞點點頭,“好,我等著我們阿煜長大。”
鐘靖煜第二天聽了席聞的話沒再去,而是老老實實去了醫務室換藥。也許是有簾子遮擋,兩個人在簾子另一側小聲討論席聞的事。
“你看了沒有,嘖嘖,那只野狗下手是真狠?!?br>
“嘶——你別說了,我那天晚上睡覺都沒睡好!”
“我也是、我也是,惡心得吃不下飯?!?br>
“哎,你說…他以前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么?怎么偏偏這次就急眼了?”
“誰知道啊,忍太久了唄。你真別不信,越是受到欺負,就越會變成心理變咳咳咳…那只藥你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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