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都拿了。”
“他們這種人,越容易變成心理變態!”
“我也覺得。如果不是心理變態,怎么會活活把人的十根手指頭全掰斷,再把手腳都砍了?!”
“哎喲,你是不是沒看見第二個啊?兩顆眼珠全被挖出來在地上踩爆了!”
“啊啊!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回憶!”
話題戛然而止,鐘靖煜抬起手,無意識摩挲自己眼尾的紗布。他從不覺得席聞是會這樣虐殺的人,思來想去,還是想向席聞問清楚。可席聞叮囑過讓他別去,鐘靖煜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偷偷溜回禁閉室。這一次,禁閉室門口沒有人把守,鎖也只是虛扣在門上。鐘靖煜打開鎖后像之前那樣把鎖掛了回去,“席”字還沒出口就聽見了席聞的聲音。
“抱歉,這次是我連累你,下次如果那小子再求你,你不用理他。”
“聞哥,咱們做兄弟的不說這些!只是…你為什么不告訴他真相?”
“真相就是我想借這個機會讓那些怕死又想找我麻煩的人能離我遠點,我已經告訴他了。”
“可你明明是為了幫那小子出氣才故意設局引他們來找你麻煩的,而且你費了這么多心力,不是應該直白點兒告訴那小子,讓他別一天到晚和傻…咳咳!讓他別總吃力不討好地試圖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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