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矜子笑了一下,正當年輕的年紀,蠻橫的才華猶如展開的白色羽翼在他的白西裝上的陣腳上閃爍跳動著。
他的下巴微昂著,顯得更加高傲,像一只獨立散養的白孔雀,長長的尾羽拉開距離,他含了一口手中的橙酒液,那抹漂亮熱情的橙黃色在日式靜室的簡單裝修內顯得更加浪漫。
桌上的四人面上都面帶微笑,覺得這不過是一個浪漫脫俗藝術家的私人愛好。
為首的人正準備號動大家舉杯為這個無關緊要的插曲揭過時,下一秒,
--啪,橙黃色的水液從頭上從天而降。
不講理地從關子津的打理完美的發型開始澆潑,酒液黏稠,很快速地把這個人弄成狼狽的敗犬。
眼皮被水灑得睜不開,掛在臉上俊雅斯文的笑容一瞬間僵直,像個突然控制不住表情的木偶娃娃。
先聲尖叫的是唯一的女伴,她穿著三宅一生的極簡黑白穿搭,不尖叫的時候特別像出家人,她的表情也有些錯愕,仿佛事故的發生如此恐怖和震驚。
第二個叫起來的是周矜子和關子津的共同好友方沿遠,他的臉帶著憤怒的紅,一拳砸向木桌面,他騰地站起來,想指著周矜子罵,“你他媽有病吧?裝什么清高!”
“抱歉,”酒杯被周矜子隨手一扔,玻璃杯應聲而碎的脆響立刻響遍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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