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這世上總是累字打頭的,誰都有誰的不容易。
于是她默默不說話了。
李二頭看著她那副低著頭的憋屈樣,直接站了起來,“不拿我當朋友?話說一半你算什么英雄。”
她剛想反駁,她哪是什么英雄。
“可她只為我活了。”她很認真地回答。
“哦,明白。所以?你不敢鬧?”
“你不知道嗎,她是我初三那年才得病的。”
“就因為……知道了周數的事情。”
滿黎有時候很喜歡這樣的滿春,因為溫柔。卻又非常討厭,她帶著高度的敏感X,神經像被吊著一樣工作生活。
其實她在濟東的記憶早已變得模糊難辨,只有來到南寧后的。在童年里,長大后,滿春對她的要求,可以說是到了嚴苛的地步。
直到滿黎初三那年,滿春才徹底接受了她是個普通孩子的事實。
可這樣的代價,是滿黎怎么也承受不起的,她害怕問為什么,也害怕問憑什么,這是連躺在急救室里的她,也得不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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