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頭拿著烤串的手忽然頓了一頓。
“周數?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別天天整的云里霧里的,我是個直腸子。”
滿黎望著他,卻沒有回答。
很明顯不想說。
她沉悶地低下頭:“別問這個,拜托了。”
“是,我也很感謝你媽媽,如果當年沒有你們倆……”李二頭自嘲了兩聲,“我估計也早就被打Si了。”
“但是,朋友。”
“嗯?”
“你敢不敢。”
“什么?”
“人,往往是b誰更豁得出去。”
“就像你倆那次碰見我被一堆人追債的時候,我豁出去了,所以遇見了你們。你呢,不想為自己活一次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nV孩子家家九曲十八彎的心腸,你不愿意說,那我也沒法多問,我只能說,人只有一輩子,你等到什么時候揚眉吐氣呢,還是把這GU氣憋著,憋進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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